我們在家裡和狗狗聊天時,牠們似乎能理解的事情之多,實在令人驚奇。只要聽到「散步」、「零食」或「晚餐」這些詞,牠們通常就會拼命搖尾巴、興奮地轉圈圈。更別提「坐下」、「待著」、「作揖討食」等指令,當然還有牠們自己的名字。
但狗狗真的能理解我們在說什麼嗎?還是其實另有原因?
狗狗會將詞語與動作、即將到來的食物或去公園這件事連結起來,這並非幻想。以動物的標準來說,狗狗能建立相當龐大的人類詞彙量——一般估計平均狗狗可理解165個詞;若經過適當訓練,數量還能更多。邊境牧羊犬 Chaser 能理解多達1000個詞,另一隻邊境牧羊犬 Rico 則精通超過360個詞。
但狗狗真的能理解我們在說什麼嗎?還是其實另有原因?
狗狗會將詞語與動作、即將到來的食物或去公園這件事連結起來,這並非幻想。以動物的標準來說,狗狗能建立相當龐大的人類詞彙量——一般估計平均狗狗可理解165個詞;若經過適當訓練,數量還能更多。邊境牧羊犬 Chaser 能理解多達1000個詞,另一隻邊境牧羊犬 Rico 則精通超過360個詞。

此外,牠們都已被證實能進行一種稱為「快速映射」的過程,這項能力曾被認為是人類獨有的。研究人員給狗狗一個玩具箱,裡面裝著牠們熟悉的玩具,只有一個例外。當被要求拿「繩子」或「球」時,牠們會開心地取來自己知道那些詞所代表的物品。當聽到一個陌生的新詞時,牠們便推斷那一定是指牠們從未見過的物品——這是犬類智慧的一項突破性展現。
不過,狗狗對詞語的理解並不像我們那樣複雜。舉例來說,雖然狗狗可能懂得「散步」這個詞,但對牠們的小腦袋而言,這只代表要去牠們平常常去的附近公園,或是記憶中其他外出的經驗。即使牠們在家裡走來走去,「散步」或「走路」是指實際走路這個動作的概念,仍超出牠們的理解範圍。具有具體意義、與狗狗特別喜歡的活動有關,或曾讓牠們因而挨罵而印象深刻的詞語,最可能留存在牠們記憶中並被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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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大部分犬類溝通都是非語言的,因此語氣和肢體語言在狗狗如何理解並回應主人方面扮演重要角色。若你用友善、愉快的語氣對牠說「你真是個討厭鬼」,許多狗狗都會非常高興,並把這當成莫大的讚美。
所以,雖然狗狗很聰明,但牠們的理解能力確實有其限制。舉例來說,有些主人下班回家後,發現自己的鞋子被精力充沛的毛孩拆得滿地都是。主人拿起一隻鞋,大喊「鞋子——不可以!」時,寵物看起來非常愧疚,似乎「知道自己做了什麼」。然而,事實可能並非如此。
狗狗更可能是在順從行為中,察覺到「不可以!」這個詞(牠們記得過去搗蛋後,會被暫時趕到外面,也暫時得不到撫摸)、主人的強硬肢體姿勢及不悅語氣,而非真正理解「鞋子」這個詞,或將眼前的麻煩與幾小時前的行為連結起來。即使把鞋子拿給牠們看,研究顯示狗狗的記憶非常具體;一個物品一旦離開原本的環境與位置,對牠們來說就可能完全像是另一樣東西。
所以,沒錯,我們可以和狗狗說話,但牠們的理解方式以及對語言的理解,與我們的能力不同;為了牠們著想,我們需要時刻牢記這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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